,那条青牛也跟着离开了,所以往后刘不易就要少了一份谋生的路子,这过完年,还得找点事情做。
想到这里,刘不易又是想到了先生玉捡,那位中年人,给他说过,他即将远行,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没有人送行,没有人知道先生将要去的地方,说起来,还没有给先生好好告别。
刘不易有些伤感,尽管先生真正说来,只是当了他多半年的先生,但是这多半年的时间里,这位先生却是让刘不易学到了很多,其中最大的,莫过于给了刘不易,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
从小苦惯了的刘不易,曾经有很多次紧张,但是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第一次在学堂提起笔,先生教他写字那一刻。
刘不易至今还记得,那日黄昏,晚风拂面,先生站在夕阳下,青衫翩翩,阳光斜照,先生手持毛笔的画面。
“时光仿佛永远不会停滞,就算成为最厉害的大修行者,依然需要看待潮起潮落,花开花谢!玉捡啊,你懂这话嘛?”老人站在一个年纪二十出头的青年面前道。
老人身穿灰白道士袍,头戴一顶湛蓝平顶冠,四方各有凸起,上面有四兽图案,双眼有些花白的他,看着眼前山风呼啸的苍茫景象,脸上平静异常。
那名叫玉捡的青年,看着眼前老人,在看了看前方浩瀚云海。
神秀山巅,苍云流荡,白雪如瀑,因为海拔过高,常年有刮骨的恶风席卷。
寻常四境修行者,都难以在这罡风之中久留,然而自己的师尊,却是长年累月的在这神秀山巅,俯视人间灯火。
对于老人的话,玉捡皱了皱眉,到是并未立即回答。
暮色
第一卷 结庐在人境 第八十章 那年花好(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