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到是并不在意,他从刘不易背影上转向另一边,落在树下坐着的钱德发身上。
“这孩子与我们梵天宗缘深,这是要注定入我们佛门修行的!”老僧说完那,颇为得意的道。
而另一边的中年僧人也露出一抹欢喜的神色,他是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佛根深种,之前他只是以梵天宗一道入门的口诀去安抚钱德发,然而却引起了钱德发阴脉震动,这钱德发,注定成为梵天宗新一代的佛子。
“走,带着这个孩子回甘露庙,露水阁那边还有不少灵液,到是可以帮助咱们新一代的佛子夯实一些基础!”老僧说完,转身往甘露庙走去,而中年僧人则是背着钱德发,跟在老僧身后。
回到家中的刘不易到现在还有些脊背发凉,那中年和尚难道是对那个钱德发施了什么邪术?怎么刚刚还酣睡不醒的人,咋就片刻之间盘坐起来,犹如佛教的护法金刚一般。
之前曾经曾经在大槐树下听村里的人老人闲谈这世间灵物怪谈,说那世间有不可察觉的大恐怖,他们能杀人于千里之外,就算被只是被人知道姓名,都有可能遭了对方的道。
对于这些老人闲下来的怪谈,侯青和黄庭玉两人是不信的,当年两人就是四人之中最没有忌惮的存在,而刘不易和古力到是听得颇为认真,前者则是对世间鬼怪之物颇为在意,后者则是喜欢听那妖邪精怪之谈,幻想着自家那只小金,是不是将来也有幻化成人的那天。
天色渐渐阴沉下来,傍晚将至,刘不易从家里探出头,发现那个两个白袍和尚并没有跟来,到是长出一口气,自己暗暗觉得,以后一定要少去甘露庙。
不过就在刘不易站在自
第一卷 结庐在人境 第三十六章 见者有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