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怎地此刻连一个普通少年都不如呢。
玉捡起身,他的身影消失在学堂台阶上。
雨夜浓重,先生踏雨而来,他提着一把雨伞,站在刘不易家门口,在看了看屋檐下那个风铃的时候,玉捡若有所思,此刻正躺在一处无名之地的老叟打了一个喷嚏,嘴里不由低声念叨,“谁在安排我呢?”
玉捡敲门,屋内传来走动声,不过并未开门,一声询问响起,“请问是谁?”
“玉捡先生。”玉捡答道。
屋内静默片刻,开门声起,刘不易有些惊讶的站在门口,看着门口站在雨幕之中的先生玉捡。
“先生,请进!”刘不易有些迟疑,但是他还是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尽可能的准备一张稍微有些干的板凳,放在一个不漏雨的位置,示意玉捡先生坐下。
玉捡将刘不易的动作的看在眼里,他的眼神深处,带着温厚,也带着欣赏。
身处困境,小小年纪的刘不易,能如此致礼以人,这不是谁教的,而是他自己在学习,想到这里,身为学堂先生的玉捡,到是有些汗颜,自己对于自己的学生的管教,是否又真正做到致礼以人,言德传身呢?
“不易,想请你跟我去学堂住一晚,你可愿意?”玉捡坐下,环顾周遭一遍的他,看着刘不易说道。
刘不易盯着玉捡,并未说话,他心里有些难以置信,不过他并未拒绝,在玉捡的注视下,刘不易收拾了一下屋子,然后跟着玉捡出了门。
雨幕之中,玉捡拉着刘不易,刘不易打着伞,两人并排走着。
十二岁的刘不易,第一次感觉雨夜不那么寒冷了。
第一卷 结庐在人境 第七章 床前的虹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