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了”说罢略微用眼瞪了太清一眼,扭头回去了。回到庙里,跟大师兄回禀:“大师兄,我已帮二师兄降了妖怪,果如大师兄所讲,黑毛绿眼的罗刹妖,不过二师兄宅心仁厚放了妖怪。”
“太清呢?受伤了吗?”
“大师兄倒是真关心师弟呢,太清在一旁吓得尿了裤子,待我二人降了妖,又讲风凉话,说大师兄时辰算得不灵,早知道有妖邪,何不自己来抓,害得他受如此大惊吓。”
“太清还小,没见过妖孽,不怪他。”
话分两头,张道长和太清这边,兄弟二人边走边聊
“太清可知为何不让你再讲?”
“不知,大师兄道法无人出其右,怎可能叫他来迟,他又没什么本领,只会瞒上欺下,定是他在旁边,见妖怪走了,才出来呼喊。”
“太清,你可知,庙里何人能决定你的吃穿用度?何人能决定你的去留?”
“自然是师父。”
“除了师父,老三也能做主,师父常年闭关修行,庙内的琐碎事向,皆由老三掌管。他还是少吃罪得好。”
“二师兄,我记下了,可是我想不透,我们是出家修行之人,为何要行此俗事呢?”
“太清,你还年轻,有些事,将来你自会明白。”
“是了,对了二师兄,你刚才用的什么法门?为何那妖怪就能心平气和与二师兄畅谈?二师兄又跟妖怪说了些什么?”
二人一路走一路聊,不出两个时辰,来到了地保家中,给了药方,让地保分发与百姓,又在城中观察病人,两日后才回到庙内。
转眼几个月过去
第二章 辩经(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