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一心一意待悦容,切不可再出去寻花问柳,记住了吗?”
余少白又“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心中呐喊:“想不到,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场浪子,终于还是吊死在一棵树上了!天啊!”
突然,傅悦容“啊”了一声,道:“对了,义母,义父,这事儿我还得问过我哥哥和墨大哥才行,长兄如父,还请义母义父见谅。”
“无妨,此事本……”
余承元话还没说完,余少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一脸怒色:“他敢?那两个贱人要是敢反对,我就把他们拧成麻花塞进茅厕!”
粗口都爆出来了,余少白一下子就暴露了,与此同时,帝冢里的子歌和傅皓忠,同时打了个喷嚏。
余少白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被周芷兰瞪了一眼,老老实实地坐了下去。
周芷兰从手腕上取出玉镯,拉过傅悦容的手,把玉镯戴在傅悦容的手上,道:“悦容啊,这是我们余家世世代代的传承。当初,承元的娘亲就是亲手把镯子戴在我手上。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你和少白以后,就是夫妻了。”
傅悦容脸色红透了,小声道:“谢谢义母。”
“怎么,还不改口?”
“谢谢……娘。”
“好!好!好!如此,娘便安……”
周芷兰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这位公子,您不能进去的。”婢女焦急的声音传来,但旋即就没了声响。
下一刻,婢女被扔了进来,七窍流血,已经变成一具尸体。
“在下星陨门少门主,特来拜访余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