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在地上了。此时夜色已经很浓,马儿低低的嘶鸣,好在没有人来过,李妍取了纬帽带上,又燃起篝火。
古槐树木太繁密,即便她抬头,也瞧不见上头的格局,若非萧重华的血迹滴下来,她也是不会发现的。不过透过槐树空隙中看月色,月色别有一番滋味。
日出旸谷,月升虞渊,日月不同空,不知神话究竟几何?只趁夜色赏一赏草原的月光。
李妍昏昏欲睡,心中记挂着事情,心道:“难道是判断有误,其实萧重华受伤只是一场意外,并没有什么仇家?”就在她即将睡过去的时候,一阵马蹄声传来,将惊了过来,十几匹马儿,在夜色的草原中扬起尘灰,看见树下有篝火燃烧,勒住马缰,停了下来。
“姑娘,打搅了。”为首的玄色锦衣云纹服,腰佩三尺剑,上前做了一揖。
“兄台何事?”李妍睡眼惺忪,装出一副受了惊的样子,纬帽下的双眼都透着惶恐。
“姑娘不必害怕,我等并非坏人,只是想询问一下姑娘,可曾见过有人路过这里?”他们跳下马,牵着马儿打量四周环境。
“有啊——”
“还不说,那人去哪里了?”后头有人打断她说话,显然是十分着急。
“偃月!不得无礼。”那人喝到,又温和的问道:“烦请姑娘告知。”
李妍指了指前面的方向,道:“我赶路到此的时候,那人似乎受了伤,往前方走了,不知是否是兄台要找的人。”她是见过萧重华那出神入化的轻功的,为取信于人,又添了一句:“只是他轻功了得,我也只见过背影。”
“承影,定是主子。”若说他方才不
第66章 槐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