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跟随公子身侧,同公子生死与共,难道公子要为了一个不想干的外人,弃了小舞吗?”
“你如今身怀仙籍,于我而言已是异类,此地为凡世,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收好东西,他起身扶起轻舞,“你若顾念半分主仆之情,便回去罢,不要干涉我的命数,自有相聚的时候。”
轻舞眼泪扑簌簌的落下,美人垂泪,自然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那个夭夭,到底是谁。”
清时摇摇头,苦笑道:“我亦不知,可我有预感,我这一生,是为她而来。”
他亦不晓得前缘,也不知后来如何,可他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他想让她记住,他叫清时,而曾经他也叫过她‘夭夭’,他们之间不再是陌生人。
轻舞从不曾见过这样的清时,清冷孤高,可那背影却万分的孤寂。直到后来的几万年过去了,她侍立他身旁,看他提笔难落字,凝视东荒,才懂得这样的寂寥,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争取了,就能得到的,天地浩大,又如何争的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