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金乌也决计不会听命,相反同你也是一个道理。”重华耐着性子一一解释,那笑容中带着似笑非笑,“你不也是早知道,虞渊将出新主的。十几万年前,本君亲手铸的你,你想必是不记得了。”
九黎后退几步,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面色十分苍白。
“本君说过,日升月沉只有旸谷同虞渊的主人才能主宰,你难道从不怀疑?”
“那又如何,我现在是九黎。”从重华造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一个独立的存在,九黎不是任何一个神的玩具。“我是要感谢你,赐予我生命,让我遇见夭夭。”
“当年,天道示意,虞渊要出新主,可惜庚辰无用。”重华回忆的往事,笑得有些嘲讽,他如今也早已初心已变。
“你什么意思?!”九黎面色一变,怒意横生,喝到:“你竟然想要对付夭夭。即便是天意如此,可她有什么错,我觉不会让你伤害她的。”
“凭你?”重华反问,语气中的不屑之意浓浓,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一个上君,你有什么能力与本君抗衡?”
“纵然魂消,亦不能让你伤她丝毫。”
“可惜了……”重华负手,冷冷道:“可惜如此情深意重,她却不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