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方才在七叶树下撑伞的青衣女子,他还没有回过神,跑走的潮音已经气喘吁吁的回来了,见他想什么事情出神,便开口问道:“昭明哥哥,你在想什么?”
“阿音,你知道你师父的来历吗?”昭明问的时候,隽秀的脸上还带着惴惴不安。
这样的昭明,潮音不曾见过,但是这样的表情她却太熟悉了,她心中一沉,面上也有些不好看,道:“不管何种来历,你同师父断然不可能。”
她的回答让昭明猝不及防,始料未及,他朝着来时的方向看了片刻,半晌没有出声。柔肠一寸愁千缕,到底错付,他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潮音也难得会对昭明大声说话,在他面前她向来都是轻声细语,深怕做了什么会惹恼昭明不悦,“师父她,皎皎若明月,只可远看。”
昭明嗯了一声,向她告辞,转身便欲回灌溪峰了。
廊外雨越下越大,那个青年却忘记了将伞撑开,只一步一步的朝着归去的路走去。潮音站在廊外,却突然想哭,只是到底忍住了。
不管是人,还是神,一生汲汲寻求的,大多是求而不得,昭明是,她亦是,就连师父也许也是。放在眼前的东西,或许是得到太轻易了,也因此从不曾会回头看看。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道理都懂,只是做不到罢了。
春雨伤春,她叹了口气,撑开伞迈入雨中的时候,也不曾注意到当康已经静静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很久了。
十几万年,对于现在的当康来说,终究是太长了,长到它一想起来这个距离就觉
第37章 无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