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一把泪,见没有地方擦,便拉过常曦的裙摆,不客气的抹上去,“这么多年了,我不相信,当年就连一个阿萝都护不住。”
那些自诩大道的神,为何不去护住可怜的阿萝。
常曦见当康哭的伤心,并没有听出它语气中的怨恨,只是觉得尤为遗憾,青丘有孤女,坐忘山有当康,推己及人,被留下的都心里不好受。若有朝一日,她也遇上这种情况,只怕也是会如同这般,心如死灰,万念俱无。
“师父,吃饭了。”
在当康嚎啕大哭中,传来清脆的女声,常曦回头,是潮音。她倒是没有想什么,只是扯了扯当康,道:“行了,潮音做了好吃的,再哭就没有了。”
当康眼泪瞬间止住,泪汪汪的眼睛望着潮音。
常曦那时候想,对当康,没有什么事一顿饭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行,那就再加一堆鸡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