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上上下下,都能听见我凄厉如杀猪般的嚎叫声。
大半天下来,手和脚都已经不是自己的,我瘫在榻上,觉得浑身骨头都被人拆散架了。
彩蝶拿着丝绢,心疼地替我擦汗道:“澜月姑娘,我们都是从四五岁就开始练习舞蹈基本功,你再坚持坚持。等筋骨都松开了,以后就不会觉得痛了。”
我在心底欲哭无泪,他们练的是童子功,我这百多岁的老骨头,真是要命啊。
我叹叹气,想起昨日答应术士,今天要早点去卜卦。于是硬撑着身子,坐起来,“彩蝶啊,麻烦扶我一下,我要去月老庙一趟。”
“澜月姑娘,你都累成这样,就别出门折腾了。”
“不行。此事风雨无阻,何况我只是累,还能动弹。”
在彩蝶的搀扶下,我刚脚落地,就赶紧浑身酸痛得倒吸凉气。
为了心中信念,为了替我和舜璟早日摇到好签,我一瘸一拐地艰难上路。
可是,尽管我如此诚心诚意,却仍然不尽如意。
我望着卦签走神,彩蝶爽朗地伸手向术士索要签筒,“我也想试一试。”
“这位姑娘是?”术士抬眼望着我。
我正欲答话,彩蝶抢先一步,满脸骄傲道:“澜月姑娘是我们怡红院日后的台柱子,我是她的贴身丫鬟。”
兴许,自幼生活在怡红院的彩蝶,觉得能做台柱子是件极为荣幸的事吧。
术士探我一眼,眸光神色复杂,捋着胡须失望摇头道:“孺子不可教。”
我心虚地顿了顿,佯装硬气道:“我做什么要你管,反正你有钱收不就行了。”
第十一章 世外高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