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没有。”谢里夫不理解陈必谦为何问这个。
陈必谦笑着颔首:“我困了,先去休息。留个名帖给他,以后不用在这么失礼地来见我了。”
谢里夫带着疑惑走了。
同样疑惑的,还有靳辅。
“师父,为什么放他走?而且,还问他有什么困难?”靳辅疑惑地说。
“我们可不是来当慈善家的。”陈必谦缓缓说:“柯普吕律是个有能力的人,他在埃及的权力很稳固。如果说,为了掌权他们为难了谢里夫背后的雅克城,那我们还有些动作可以想想。但既然雅克城突兀照过来,也没有什么急切的需要而和我们练手。那就只能说明,这些马木留克的胃口很大。我们的核心利益是运河,其他的暂时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