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朝臣们肯定会说皇上,有违大楚礼治,文人们要说的,不过是仁孝之心。若是能证明,这件事是太后的旨意,那么朝臣和文人,想必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容湛点点头,是这个道理,但太后已经死了,临死前也没有见过什么人……
“可是……”容湛说着,抬头望向元熙:“太后仙逝的时候,皇后就在宫中,想必太后有什么嘱托,都说给皇后听了。”
元熙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怎么?皇后记不清了?”容湛又问道。
元熙皱皱眉,低声问道:“这行吗?”
“有什么不行?”容湛望向她:“母后泉下有知,也会谅解我们的。”
元熙点一点头:“既然皇上都这样说了,那臣妾记得清。太后仙逝前的确说过,此界恩科不可再做拖延,要按规矩办,公主是太后唯一放心不下之人,公主的婚事也不可再拖,特许公主与驸马都尉戴孝完婚。”
“主子,该哭灵了。”钟妈妈在门外,朗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