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宣纸扯得稀烂。仍觉得不解气,将毛笔撅成两截儿,又一扬手,将元熙面前的砚台给掫在了地上。
他愤愤然坐在椅子上,重重喘着粗气。
“王爷是什么意思?”元熙漠然望着他。
他仰起脸:“元月不能走,本王不让她走。”
“六爷不觉得,把二姐留在府中,折损了王爷的威严吗?”
容润叹了一声:“恨只恨本王没能为元月报仇,亲手结果了萧容深。”
“本宫已经替二姐出过气了,不然六爷以为萧容深是如何变成太监的?”元熙淡淡哼了一声:“萧容深罪大恶极,本宫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见容润平复了些许,元熙又道:“既然六爷已经决定把二姐留下,那就再请六爷答应本宫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