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容湛也只好支支吾吾的搪塞一句。
于是太后又急着派太医去宝亲王府诊治。
“母后,您别多心,宝亲王妃只是在赏月的时候,无意间坠楼的,这不关母后的事儿,母后不必如此介怀。那些宫女风言风语,不过是道听途说,您若是不相信,就把六弟叫来问问。”
容湛原想安慰太后几句,却见太后抹抹眼泪,摆手道:“你不知道,是哀家的错,哀家又错了。”
太后扶住心口,隐约觉得心口一阵针扎似的疼,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母后,您没错,宝亲王妃真的只是一时失足,这事与母后没有关系。”容湛含笑扶住太后道:“母后别多心了,近来秋菊开的正好,内府的赤线金珠,每个花头比拳头还大,朕回头让内府给母后送些来解闷儿。母后侍弄侍弄花草,也能排解排解心中的烦闷。”
太后慢慢的躺了下去,眼中似失了魂儿一般无神:“皇上也不必再安慰哀家了,哀家什么都知道。那些话,是哀家告诉润儿的,润儿肯定是跟他媳妇说去了。”
容湛的笑意一滞,安抚道:“母后,二小姐是六弟的王妃,就算六弟同她说了那些话,也不过是夫妻之间的闲谈而已,又有何不可呢?母后且宽宽心吧,他们小两口,三天一小吵,五日一大吵,性情如此,能有什么办法?他们俩为了几句话都能闹上一阵,就算真的吵架了,也不与母后相干,兴许是因为什么别的事儿呢?”
太后摇摇头,两滴泪珠垂直从眼角滑落,打在软枕上。
她慢慢扭过脸,望着容湛:“那皇上跟皇后为什么没有吵过架?”
第四百一十章 自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