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兰玉出事的那一日。兰成杰派人抓你,不过是担心他的女儿重伤,会撑不过那一夜,想让你这个所谓的心上人,前去陪陪她。只不过兰成杰没有暴露来意,所以就引得你爹误会,也引得六爷误会。”
成庸坐在地上,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哔哔啵啵的落在前襟,全身都在颤抖,好像筛糠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刚刚包扎好的手重重锤击在前心处,伤口崩裂开来,沁红的包扎伤口的白布。
容湛依旧是冷冷的看着他:“还有呢,兰玉出京的那天,曾经亲口嘱托过朕,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了,卫成庸。”
“那棋谱的约定呢?也不算数了吗?”成庸泪眼婆娑的望着容湛。
容湛耸耸肩,什么棋谱的约定,他不知道,更不想知道。他只是背着手,慢慢在殿里踱了几步:“本来这一切都是瞒着你的,你爹下令阖府上下,谁也不许跟你提及兰家,更不能提及兰玉的遭遇。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因为你即将迎娶公主了,他们怕你受到刺激,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是么?那他们可如愿以偿了,学生确实没有做出过激的事情。可学生的这个颗心,却一直想着兰玉,想着她想到枯萎。”成庸紧紧按住心口,那里痛得好像被人猛地刺了一刀。
“所有人都瞒着你。但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朕要跟你说这件事吗?”容湛淡然看来他一眼。
“为什么?”
容湛冷笑一声,低头凝着他:“现在感觉如何?痛苦吗?是不是有一种痛不欲生,求死不能的感觉?”
成庸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和颤抖的
第三百七十九章 摊牌(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