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可以死,但哀家实在不忍心湛儿也身受毒发之苦,所以只能苦苦挨着。”
容湛凝着太后,身上不住的颤抖,悔恨和暴怒顷刻充斥了他的心房。
“赵可贞伙同刘贵妃,害死了你和元熙的第一个孩子,哀家怎么可能真心与她联手去加害元熙呢?只是每每拒绝赵可贞,赵可贞就要用湛儿你来做为要挟。哀家的一颗心,只能分成两半。湛儿,你别怪母后自私,你是母后的心肝,你若是有个损伤,母后就可怎么受得了啊?!”
太后说着,颜面失声痛哭起来。
“赵可贞,这个贱人,朕非杀了她不可!”容湛骂完,又问太后:“母后先前一直隐忍,怎么今日突然和盘托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