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财嗤笑一声,将带子挒断,一抹赤红兜兜露将出来,连同半个雪白的膀子。
花月道:“好哥哥,冷死我了,你这房里竟连火盆也不点。”
守财笑道:“冷怕什么,叫哥哥替你暖暖。”
花月是个鹌鹑,不懂情爱,守财便一点点诱着她。他说着,也顾不得才刚捡回的一条命,就着这软玉温香,亲昵一阵,把个床榻晃得是地动山摇。
有了美人在怀,守财一时也放松了警惕,把诬陷令儿是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花月也是哥哥长,哥哥短的一通乱叫,叫的守财意乱情迷。
两人正颠鸾倒凤时,背后窗棂嘎吱一声响。
“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弄女人,仁兄这心胸可真够宽绰的。”
守财一颗心都扑在花月的身子上,哪里顾得了身背后的事?忽然听见身后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吓得一哆嗦,顿时蔫了。从花月身上翻起来,抓过墙边的一杆笤帚,喝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花月突然见到有人,忙往被子里钻。来人往花月床边走了几步,伸手去探她,花月一闪,往后面缩了缩。
“呦呵,还是个雏儿?”他冷笑道:“仁兄可真是艳福不浅呐!”
“你少废话,赶紧给我滚出去!”守财挥舞着笤帚杆儿就来打他,那人也不躲,一把捉住笤帚杆,手腕只轻轻一翻,便将茶杯口粗细的笤帚杆撅成两截儿。
守财吓了一跳,这人手劲儿大的惊人,自己想必是打不过他。便认了怂,道:“老爷是谁,来此有何贵干?”
那人听他称呼自己为“老爷”不禁好笑,道:“我不是什么老爷,也不是什
第二百八十七章 反守为攻(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