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末将观察不细,恐怕是诬陷了令姑娘。”
有这一文一武两个大员做担保,守财心里开始敲小鼓,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有靠山的令儿和他这个草头下人就是没得比。
守财慌忙磕了几个头:“宗主,小人没有说谎,若是宗主不信,大可以找旁人问问,若是能再找到另一个人给令姑娘作证,小人愿意赴死!”
元熙冷眼打量了守财一阵。守财这话明摆着是在将自己的军。你若是找不出证人,那就是包庇凶手,若是找出了证人,就是你找人来栽赃我,我愿意认栽。
元熙将帕子随手一扔,道:“听你的意思,你倒是能找个证人替你作证了?”
守财愣了一下,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忙道:“宗主身边的花月或许也看见了,宗主若是不信,便把花月叫来问询。”
叫自然是要叫的,只是花月已经跟守财传统一气儿,两个人同致一词。只说是周玉死的时候,只有令儿一个人在身旁。
元熙打量了花月一眼,她倒是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令儿说,是因为你一去不归,她才去柴房寻你。你到是说说,这中间的空当儿,你去了哪里?”
花月怯生生的望了守财一眼,没有回答。不过这一眼已经不能再明显,连涂博安这样的武夫都看出两个人眉目传情,不由得叫道:“不好,这两个孽障必然是有奸情的。”
涂博安一说这话,守财心里暗自叫好,他要的结果,无非是他同花月私会去了,并不在杀人现场。也正是他不在柴房,才给了令儿杀死周玉的时机。这样一来,卫宗主最多治他个疏忽职守之罪,仅此而已。
第二百八十五章 栽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