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不可了?”
元熙冷漠的望了他一会儿:“是我要治你的罪吗?”
周玉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不是吗?除了宗主您,偌大一个东林州,还有谁能治下官的罪呢?”
“周玉,你给我听好了,你犯的是国法,可不是我要治你。”元熙冷笑道:“你以为本宗主好糊弄吗?爆炸就是爆炸,扯什么崩塌?卫家商号在吕国同官府合作采矿,*炸塌的山什么样儿,我再清楚不过了。”
周玉咬咬牙齿,含恨望着元熙,若不是京城和亲王府离得太远,他未必就没有办法对付她,只是还要听和亲王的意思,这才耽误了最佳时机。
“周大人,你不觉得你的谎言应该重新编一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