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出身,只会行军礼。”
“胡说八道。”皇帝缓身做了龙床,用手点了点上官临瑞道:“你啊,从前不跪朕,是因为你拿朕当兄弟手足,后来不跪朕,是因为你心里有恨,你恨朕把你上官一家赶尽杀绝。”
上官临瑞绷紧脸颊,拱手道:“罪臣不敢。”
“其实呢,朕知道你恨,朕也理解,许多时候,连朕自己都会恨,恨朕当年明知道上官府是冤枉的,却只能痛下杀手。”
皇帝的声音忽然有些颤抖:“可是你不明白,做皇帝有做皇帝的无奈,许多时候都不能随心所欲,明明知道是黑的,却要装作是白的,明明知道是忠臣,却要说成是奸臣。若非如此,朕岂能扶持朝廷的新政?新政的要务便是减少旧臣手中的权力,扶持新兴力量,可你动了人家的权力,人家能善罢甘休吗?他们不敢明着对朕来,就只能陷害上官府,以此来剪断朕的左膀右臂。”
上官临瑞抬眼望着皇帝,抿抿嘴,手缓缓垂在两侧:“皇上……”
皇帝说及往事,掩面而泣,半晌才说道:“幸而天不绝上官府,你哥哥临卿还留下一条嫡亲血脉。朕不愿见功臣妄死,所以朕已经把她指给太子做正妃,将来他们的孩子,便会是我大楚的世子。若干年后,他便会成为我大楚的皇帝。”
上官临瑞惶惑的望着皇帝,这么说,前些年他在端亲王军营里见到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姑娘,真是哥哥的嫡亲女儿?当初他初见这姑娘时,便觉得眼熟,那五官身材,莫不是与兄嫂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那她……”上官临瑞本是又满肚子的话,但临到嘴边,却一个整句也说不出来。
“含
第二百七十一章 劝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