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换药了,要不微臣先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容湛一低头,这才发觉伤口崩了,难怪刚才觉得伤处沙沙的疼。
容湛一手扶住:“不必管它。”
太医院的药盛在一个小瓷碗里,黑褐色,闻着就麻舌头。这要是一口气喝下去,还不喝的人舌头根都木了?
容湛端着药碗,打望着太医院判:“你听好了,这药喝下去,太子妃若是没事儿,孤赏你们每人二百两银子。若是喝下去不管用,咱们新账旧账一块算。”
院判垂手而立:“微臣明白。”
容湛进了幔帐中,托着她的颈子,让她倚在自己怀里。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拿着小勺,慢慢的喂给她喝。
“苦吗?”容湛问道。
元熙不答,咽了口药,悄声问道:“真的是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