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想必,是觉得你留在爹的身边更享福吧?”元熙解释道:“六爷派人查过,这个野男人曾经做过咱们家的长工,那个时候你已经两岁了,郑姨娘不得宠,成日孤独,于是就跟那个长工如久生情,后来就有了元洁。郑姨娘担心元洁的身世暴露,便设计把爹灌醉,后面的事儿,不说你也懂得。郑姨娘生下元洁后,长工担心元洁长大了模样跟自己太像,便辞了差事,到外地去做了个小买卖,现在算是薄有资产。”
元月咬咬嘴唇,整个人恍惚得不知所以,元熙虽然疲惫,但还竭力扶住元月:“二姐,你别这样。”
元月打了个寒颤,倚在元熙身上,合上双眼:“三妹,我懂了,她们三个才是一家人,而我,不过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亏我还给她送了几百两体己钱做盘缠,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