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没有理,重要找个靠得住的人才是。”
黄安低下头:“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
皇帝望着黄安,这个仵作倒是惜字如金,头脑也算清晰。皇帝含笑应了一声,道:“你先退下,朕记住你了。”
许文亮将黄安送出宫门,临了的时候,在黄安手中塞了两根金条,道:“这是皇上赏你的,皇上说不能让正直的人吃亏。”
黄安还想推辞,但许文亮又道:“拿着吧,皇上赏给你的,不接着便是抗旨。”
黄安这才谢了恩,把金条揣进了自己的怀里。许文亮望着黄安,脸上带着晦暗莫名的笑容,伸手在黄安肩上拍了两下:“皇上刚才的话,你可听见了?多少人想被皇上记住,皇上他老人家还不肯垂眼看上一看呢。好好干,只要这股子中直之气不丢,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皇帝懒得等,便让文远就近拿了笔墨,把赵尚书的案子写成奏折。瞥见赵尚书黑紫硕大的尸首,皇帝渐萌生出一股反感,叫过福寿来:“找几个人把他给赵家送回去。”
福寿应了一声,安排几个小内监一起把赵尚书用一副门板和几块布绑好,悄悄抬了出去。
“传旨,宣和亲王进宫。”皇帝吩咐道。
许文亮看了一眼正在写折子的文远,低声对皇帝说道:“皇上,您不会要治和亲王的罪吧?”
皇帝抬眼瞥着许文亮,笑道:“怎么?朕像是很冲动的人?”
徐文应摇摇头:“小奴不是这个意思。”
皇帝不以为然的冷笑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朕的儿子,父子之间,还不至于到剑拔弩张的地步。”
…
第二百六十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