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一惊:“你是要?”
“先下手为强。”容湛强忍着肩胛的剧痛,慢慢写着。
“不行,不能写。”元熙双手拦在纸上。
“为什么不能写?”容湛有点纳闷:“赵家一次又一次的陷害你,还害了我们的孩子,难道你不恨吗?”
恨,当然恨,恨得刻骨铭心,元熙缓缓收了手。
“我知道你心善,但也得分对谁啊?”容湛说道。
她倒是不是因为心善才阻拦,只是为了容湛的名声考虑,她决不能让赵可贞离开太子府。
“你可怜她?”容湛的手覆在她小腹处,带来一片温热。
元熙摇摇头,赵可贞这种人,又有什么值得她可怜的?
“阿湛,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你也得为自己考虑考虑啊。赵尚书才死,你就急着休掉侧妃。知道的人说赵侧妃行止不恭,可还有不知道的呢,他们会以为你是为了利用赵尚书才娶了她,现在赵尚书一死,你就过河拆桥。这种事,好说不好听啊。”
“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看他们谁敢乱嚼舌头?!”容湛声调忽而变得冷冽。气息牵动伤口,引得一阵剧烈的咳嗽。元熙忙上前扶住,一边其他顺气,一手护住他刚刚结痂的伤口。
“阿湛你消消气,千万别发火。伤口才结了痂,要是崩裂了,那可如何是好啊?”元熙惶然望着容湛,几乎带了哭腔。
他搁下笔,在元熙手腕上捏了捏:“我已经好多了,你别太紧张了。”
怎么能不紧张呢?方才六爷替他止血的时候,那血冒的汩汩得,如一眼溪流,怎么止也止不住。棉花布
第二百五十六章 富贵到头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