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请,请罪?”萧容澄面露难色:“皇后还不把我吃了?”
那又有什么办法?总比明天皇后兴师问罪的结局要好吧?萧容深带了些薄怒:“怪谁?还不是你自己鲁莽?”
高秉延续弦的女人缕缕头发:“这也怪不得四爷,还不是太子自己舍不得女人?”
萧容深瞥了她一眼,哪儿来的这么一个不懂规矩的贱人?王爷们在说话,轮得到她开牙?
“这位是?”萧容深不客气的问道。
女人福福身子:“妾身春桃,是……”
“哦,王爷,这是老臣续弦的女人。”高秉延抢先答道。
“一枝梨花压海棠啊?”萧容澄拱拱手:“高大人好福气。”
……
容湛没叫太医包扎伤口,则是带着元熙匆匆回到府里。一进门便叫下人闭门谢客,又不许任何人出门。元熙扶着容湛,心疼不已,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为了自己受伤了。
血渐渐濡湿了他的棉袍,元熙一手捂着他的伤口,一手竭力撑着他。容润帮着把容湛扶到床上躺下,问道:“皇嫂,你快去找些白药和干净布来。”
元熙慌乱至极,匆匆去寻,从容湛的箱子里翻出一盒药,也顾不得细找,便一股脑的全都拿了来。容润从当中拿了一瓶,在容湛伤口上撒了厚厚一层药粉。用帕子捂住止血。
血又濡湿了药粉,在皮肤上结了厚厚一层块。
容湛倚在枕上,咬着牙,但却竭力露出一丝笑意给元熙:“别怕,我没事的。”
容润忙碌了好一会儿,总算把血止住了。这才顾得上
第二百五十五章 止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