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以称道的便是容湛那顶轻巧些的帽子,跟元熙那一套赤金首饰头面比起来,简直轻松了不知多少。
磕到脖子酸痛,磕到两脚灌铅,总算是将这一套册封的流程过完了。
皇帝对他们说的那些祝福与嘱咐,元熙已然听不大清楚,只是机械的重复着教习嬷嬷叫她说的那套礼仪。
回到太子府时,元熙觉得自己都快要散架了。
容湛还在前院同众位臣工交杯换盏,除了旧派的臣子闷闷不乐外,其他的谁不想沾沾太子的喜气儿?敬酒的人几乎排成了长龙,容湛起先还是一饮而尽,后来便只能在杯中抿一点儿。
秦顺在身后扶着他,时而替他挡挡酒。
秦顺心里莫名高兴,要是这会儿令儿也在,那就更热闹了。令儿远在东林宗主府,一个人恐怕会觉得很无聊吧。没有自己同他拌嘴,一定连笑都不会了。
容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只是走路不成直线,脚下似踩进了棉花堆,一脚深一脚浅。平时只需半盏茶的路,今天竟走了半柱香,但容湛一直是嘴角上扬的。
元熙隔着盖头便问道一股酒气,房里老妈妈们已经备下了解酒汤,秦顺架着容湛饮了半碗,容湛含笑推开他,接过老妈妈手中的秤杆儿,将盖头挑起一角。
灯影透过红绸盖头映在元熙脸颊上,红滟滟的一片好像天边的云霞。容湛望着她,不自觉的就痴了。
旁边老妈妈笑着催促:“太子殿下,快掀盖头啊。”
“太子妃生的多美。”老妈妈由衷的赞了一声。
容湛将盖头一挑,那红绸如一团火焰,扑簌簌坠落在床榻上。两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