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管家招招手,示意爪牙们把墩子跟竹竿儿放了。墩子跟竹竿儿揉揉手腕,慢腾腾的移到元熙后面。他妈的,早知道被刺的是个王爷,打死他们也不敢来,都是为了那该死的银子。
“卫宗主,现在可以把王爷放了吗?”管家谄笑道。
元熙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低头又勒着萧容深的领子:“萧容深,你堂堂一个王爷,要什么样的美女找不到,偏偏要欺辱我二姐。我今天要是不教训教训你,你以后还不翻天?”
萧容深垂着眼睑,受气无力的说道:“你还想怎样?”
“贱*女者,日后必有妻女被人奸。想想你之前的业债,再想想自己有几斤几两,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资格跟我玩阴谋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