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伤的好药。”
容润冷笑着一抬手,道:“太医院已经给二哥开了治伤的药膏,大哥的一番好心用不上,怕是要打水漂了。”
“和郡王的眼神儿怕是不大好,进府的时候没瞧见太子府三个字?还一口一个端亲王,未免消息太不灵通了。”元熙站在一旁冷眼瞧着他。
萧容深脸上抽动两下,转头望望管家,忙摆出一副笑脸:“卫宗主说的是,本王一时叫顺了嘴,忘记二弟如今已经是太子了。”他说着干笑了几声,摇摇头:“这太子封的有些突然,也不知父皇怎么突然想起立太子的事儿了。”
容润脸上倏忽显出些敌意,他的意思是说容湛没有功勋便封了太子吗?
“皇上做事总是出人意料的,就像殿下您封王的时候,我也没有想到。”元熙口条上毫不示弱,把萧容深呛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
果然,没有战功的王爷就是个摆设,任谁都能抢白几句。
见萧容深下不来台,容润四处望望,对元熙道:“方才还看见二小姐,怎么走了?和郡王难得来一趟,二小姐不出来见见?”
容润本意是要用那日流霜打容深的事情臊他一臊,谁知道里面隔着容湛奸辱元月的事情,她这话一出口,不光萧容深,就连元熙的面子都挂不住了。
萧容深干咳了一声,示意管家出来解围,管家也是满脸难堪,但还是强打精神挤出一句俏皮话:“大家闺秀脸皮儿都薄,别再把人家吓着了。”
“少生,放肆。”萧容深假意训斥道。
萧容深训斥完了管家,又问容润:“怎么六弟,大哥人已经进了府,都不让我进去看看老二吗?
第一百七十九章 就是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