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恩典,得靠自己的本事去挣。”容湛偏过脸在元熙耳垂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过几日我便对父皇请旨。”
这样也好,元熙点点头:“赵尚书在门外呢,你要不要见?”
容湛摇摇头,费力的撑着躺下,把手臂搭在眼睛上:“没力气,没精神,不想见。”
容湛这一伤,几乎弄得京城里沸沸扬扬,连出京许久的六爷容润都被招了回来。容润回京,没进宫见驾,没启禀皇后,而是直奔端亲王府。
容润来的好,正好试探一下元月的事。容湛不肯见赵家的人,因而只能是元熙在太子府里日日照料,里外忙不过来,于是就把元月带在身边。
容润从外面回来风尘仆仆,心里记挂这容湛,顾不上跟元熙打招呼,只是微微一点头,算是见过面了。
元月低着头战在元熙身后,心里有些绝望,他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元熙转头望着元月,抿着嘴没说话。要么是六爷实在太善于伪装,要么就是六爷真的毫不知情。不过不管如何,元月跟容润的这根月老红线算是断了。
如果是六爷,那这六爷肯定*,这样的男人不能嫁。如果不是六爷,事情便更加麻烦,大楚皇室礼仪森严,绝不会让堂堂一位嫡出王爷娶个破了身子的女子进府,哪怕是做个侍妾也不行。
元月沉沉的叹了口气,抹着眼泪走了。元熙再一转身,只看见元月落寞孤寂的背影,心里也不是滋味。想叫住她安慰几句,可又不知该对她说什么。
容湛伤势已经好了许多,坐着跟容润密谈了一些事情,不知说了些什么,连秦顺也不许听。从容湛房里出来,容润一脸轻松,总算能停住脚步跟
第一百七十九章 就是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