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办事不利,关高相什么事儿呢?说起来还得盛林陪个不是,是盛林没把手下这帮人教好。”
萧容深宛然点点头:“卢老板,马车就在门外,先生不如?”
卢盛林拱拱手,转身退下了。
高秉延阴沉着一张脸没说话,萧容深站起身死死盯着高秉延,在他肩头重重捏了一把:“高相国,高少傅,这件事儿玩儿的过火了吧?”
“是老臣的责任。”高秉延低下头。
萧容深瞪了一眼:“我是在跟你讨论谁担责任的问题吗?我是问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人,为什么要用卢盛林的手下。”他顿了顿:“你还,你还指挥得了卢盛林的人?你怎么做的?挖墙脚吗?”
“啊……”高秉延犹犹豫豫的望向容深:“是他那帮人太贪财,五十两银子就撬得动。”
“五十两?”萧容深默然望着他:“五十两能撬动的都是些卑鄙小人,上不了台面的边角废料。卢盛林真正的爪牙你怕是连个毛儿都没沾上。”
萧容深很气愤,早知道高秉延连这点小事都看不透,他就该亲力亲为。难怪会输的这么惨,原来是用了一帮废物。
高秉延也负气,卢盛林这小小的食楼商人,怎么在和郡王面前会有这么大的面子?
“那殿下的意思是?”
“你还敢问我?”萧容深气恼已极:“事到如今,难道还要我教你?”
高秉延沉默片刻:“我这就叫人把那些废物做掉。”
“站着!”萧容深皱皱眉:“高相,看来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如今连这点事都办不明白。”
高秉延转过身,底气全无。
第一百三十八章 对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