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萧容深扯扯嘴角,坏笑起来。
高秉延也知道他说的正是元月,一垂眼睑:“殿下是一时兴起,还是?老臣若是没记错,殿下前几日还说过爱卫元熙。”
“爱卫元熙,也爱卫元月。卫元月虽然不敌她妹妹,但聊以慰藉。”
高秉延不以为意:“不除却巫山不是云。”
“高相,这你就不懂了,螃蟹是一定要吃的,但赛螃蟹也可以解馋呐!”萧容深在他肩头拍了拍,背过手走了。
高秉延长长舒了口气,幸而,贩私盐的事情还是照常继续下去了。要是因为卢盛林那小子一句话,就把这事儿断了,那他才要骂娘呢。
卢盛林,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高秉延皱皱眉,把桌上一把放凉的茶饮了。
“来人!”高秉延吼了一声。
楼梯上噼里啪啦跑上两个带刀的随从:“大人。”
“传信去东林,一切照旧。”
高秉延合上眼睛,掩盖了那隐隐闪烁的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