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走!”高秉延追了几步,冲着楼梯暴怒的喝道。
容润是带过兵的,哪里吃他这一套,健步下了楼梯。
门外马车已经等候许久,扶元月和流霜上了车,容润跨上一匹马:“二小姐,本王先送你会熹茵堂吧。”
车马声渐渐消失在嘈杂的街口。
“混账!”高秉延骂了一嘴。
“你说谁?”萧容深缓缓坐了下来,头皮里生疼生疼的,痛得他龇牙咧嘴。他还是竭力稳住神儿:“那可是六爷,本王的六弟。有我骂的,有你骂的份儿吗?”
高秉延一时失言,慌忙跪了下来:“殿下恕罪。”
“起来吧,”萧容深用帕子抹去脖子上的血:“卫家真是不缺人才。”
上阁的伙计听说楼上一阵大闹已经平息,这才敢上来瞧瞧,见萧容深满身是血,忙冲楼下叫道:“快去请个大夫来!”
高秉延含恨踹了他一脚:“小王八羔子,喊什么喊,把你们东家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