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您的主意,否则就对他们不客气!”
秦顺见元熙不语,分明是听进去了,又义愤填膺的说道:“上次您中毒,命在旦夕,是王爷,为了您,连脸面都不要了,写了一封低三下四的信给萧容深,还说不许告诉您。他说你是他的宝贝,不是累赘!”
元熙摸摸脸颊,滚烫的一片。
秦顺越说越气:“殿下对您情深义重,您干吗要为了这点小事,去跟殿下吵架?卫元嘉是故意的,宗主冰雪聪明,难道看不出来?这件事,就算要怪,也怪不到殿下身上。”
“你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写了那样一封信?”元熙有些歉疚。其实她也并非没看出卫元嘉的故作娇嗔,她只是嫉妒,她太在乎容湛了。生怕他被别人的一个眼神,一个词汇勾走,她害怕上一世的故事会发生在她跟容湛身上。
尽管容湛和萧容深有着天壤之别,但不知为何,她就是害怕。
“他……他人呢?”元熙往院子里望了一眼,并没看到容湛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