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叹了口气,哪有什么万一啊?他活了五十多年,要是真有个万一,那几个人就不会死了。
死马当成活马医吧,郎中提笔写下一副雁荡奇草霜的配方:“这药是草民师傅祖辈传下来的,能外用能止血,内服能封住血脉,使毒气不再蔓延,但愿能为王爷再拖延三五日,也只能是拖延了。”
容湛接过药方,手都在打颤:“令儿,去本王箱子里拿一万两金子的汇票给先生。”
郎中目瞪口呆:“王爷,小人无能,再说这药方也不值什么,您赏十两银子足够了。”
令儿抹抹眼泪,把汇票包好不容分说得塞给郎中。容湛摆摆手:“还得有劳先生帮忙配药。”
赤脚郎中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惋惜,这苦命的鸳鸯啊!他想着,把药末儿倒进紫砂锅里,使劲儿把手上蒲扇摇晃了几下。
“阿湛,我还有件事求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能拒绝。”元熙轻轻扯住他的衣袖。
“你说。”容湛强忍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