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的地方,仵作从尸首上找到一处烙印,应该是某位王爷的奴隶。”容润掰着手指开始算:“大楚在京的王爵不过是几个皇子。不是你我,也不会是三哥和五哥,你说说会是谁?”
“大哥。”容湛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容润凑得近了些:“你也这样认为?”
“没有人比他更可疑了,这是个不安分的家伙。”容湛说着站起来,正正衣襟:“听说他前几日还上过书,要去外省游历?”
“是啊,可是父皇没有允准。”容润也站了起来:“你说他这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他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父皇怎么想的,倒是不难猜测。”容湛顿了顿,望向容润:“父皇怕他游历到东林州去。”
“他到东林州去?”
“外放东林州的十几名干吏都是年轻人,加上元熙,又是个女子。他们虽然都是能臣,但却又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年轻。”容湛无奈的摇摇头:“年轻人遇上老顽固,就像陷进了淤泥,说话做事时时会被掣肘。这个时候,最可怕的就是遇上一个让老顽固信服的主子。这个人一言九鼎,有他在,东林州的新政就寸步难行。”
容润恍然大悟:“你是说,萧容深就是那令人信服的主子?”
“他是老派倚重的皇子,这点毋庸置疑。”容湛抚掌道:“皇位传承,表面上看是各位皇子的夺嫡之战,其实,真正斗的是各位皇子背后的势力。间接决定了大楚未来的国策和走向。”
皇帝一向支持新政,偏偏生了这样一个旧派的儿子。儿子算计老子,做老子的能不防着他吗?
“要是咱们也跟父皇上书,请
第一百零九章 踏上追妻之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