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佩剑拔了出来。一手一把迎着阳光晃了晃,两把剑上有轻重不一的损伤。
“叛军都被本王围在东林城内了,越西哪儿来的什么乱匪?”容湛顺势把两把佩剑掼在地上:“你们二位身上的伤,应该是互砍所致吧?”他故作怜悯的啧啧舌:“二位将军,筹不到粮就罢了,何必这么好面子呢?”
“哈哈哈……”众人笑个不止,潘杨二人含恨咬着牙不语。
“来人!”萧容湛顷刻间变了脸色。
李钺一招手,带上四个披甲人,容湛淡淡的吩咐道:“把这两个混吃等死的庸将给本王绑了,明日出征,本王要用他们的脑袋祭旗!”
潘副将一听容湛要杀他,纵身一撞,把绑他的士兵撞出一米多远,反手抓起地上的佩剑:“我跟你拼了!”
说时迟那时快,未及他站直身子,容湛手上剑锋已经划破他的喉口,半尺多高的鲜血溅红了容湛的半边脸颊。
潘副将的身子晃了晃,兜头倒在地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