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儿子埋的严严实实,只露了个脑袋:“夜里风寒,睡觉别翻身,当心冻着!”
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再一睁眼,已经是次日正午。
路边有个茶棚,又老两口用大铜壶烧了清冽的甘草茶。老汉停下车:“李二哥,来六个炊饼,三碗茶。”
李二哥应了一声:“哟,铁根,这是谁啊?”
“顺路拉的客人。”
容湛跳下车,抻抻筋骨,这光板睡了一宿,身上僵的不行。茶棚的炊饼蒸的挺软,容湛连吃了两个,噎得不行,忙喝茶往下顺,这茶也甜,挺解渴的。
老汉和他儿子笑的不行,还怕他不够吃,问他要不要再多吃一个。
这茶棚以南就是同州地界儿了,也就是说,该是告辞的时候了。萧容湛从包裹里拿了一块银子,约莫有二两。老汉儿推脱不收:“说好是两贯钱,怎么给这么多?”
容湛不由他不收,塞进了他儿子的口袋。转身往西南方向去了。
越往西南走,东西就越贵,一个炊饼从一文钱涨到了十文钱。雇车要五贯钱,只负责跨过同州,再往西南走还得加钱。银子再少也得坐车,毕竟比两条腿走得快。就这样,还没到越西边境,他就被扔在路边了。
包裹里空空如也,连吃饭的钱都没了,加上这个地方穷,没人愿意省出粮食帮助别人,索性把老太太给的另一件衣服换了一碗苞谷面汤喝了。
这下没了饭辙,他只能靠两条腿,幸亏只有几十里路,走走也就到了。容湛低头瞧瞧,没把靴子也给老太太换银子真是明智,要不是这双鞋结实,说不定会脚板磨穿,那就真成了踏破铁鞋无觅处了。
第八十五章 吃尽苦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