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草草写了一句话:端郡王喜事将近,望有准备。
元熙周身一颤,倏忽变了脸色,信笺一页页从指间滑落,把令儿吓了一跳:“小姐,您没事儿吧?”
元熙恍惚的望见令儿一张薄唇一张一合,耳边嗡嗡嘈杂,却不知是什么在捣怪。满脑子只剩下一句话,喜事将近!将近!!好似十几张古筝同时奏响,十几种曲调一起轰鸣,震得人东南不分,主意全无。
“小姐,您没事儿吧?”令儿说着,去捡那张信笺,一页页读完,她也见了末尾的那句话,似当头一棒,令儿也傻了。
难道说,萧容深没有说谎?!
令儿拨浪鼓儿似的摇摇头:“小姐,不可能的,殿下不会这样对您的,您看,二小姐直说了喜事,没说是什么喜事,说不定是殿下从郡王变成亲王的喜事呢!”
错不了,错不了的。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萧容深说的话全是真的,他的确在挑拨离间不假,但他说的都是实情。
见元熙呆坐了半晌,面无表情,不哭也不恼,连话也不说,手也冰凉。令儿带了哭腔:“小姐,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儿啊,事情还没有定论,你要不写封信问问殿下也好啊?”
写信?写信!
元熙总算回过神儿来:“令儿,把纸笔拿来。”
令儿一步三回头的端了笔墨,研好了墨,蘸饱了笔,笔尖垂在纸上,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想起司马相如的无意诗,元熙只觉得心痛到缩成一团。手一抖,一滴乌黑的墨迹拓在纸上。元熙搁下笔,把那张沾了墨汁的白纸折了几折,装进了牛皮纸信封,题上封面盖了蜡封。
“令儿,马上把信寄
第八十二章 人人摇扇我心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