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成臻掏出五两银子:“有局没有?”
鸣金坊老板使了个眼色,一个端茶的伙计迎上来:“唷,卫家二爷,您今天来的早啊。”
成臻搡了他一把:“少他娘的废话,开局没?二爷今儿都压大的。”
小厮一哈腰:“对不住了二爷,今儿我们不能赌,往后几个月都不能赌,朝廷不让。您老歇歇手,放我们一条生路,也让我们缓口气儿,免得输给您。”
小厮惯会装可怜,但成臻在赌场厮混了这么久,这几句奉承话还是听得明白,分明是借口。成臻一把抓住他的领子:“你少给老子装蒜,怕老子赌不起?老子今儿带着银票来的!”
“哎呦我的二爷,您家大业大我们都知道,您就算输到明年,回家还是吃香喝辣。但真是官府下的令,您瞧瞧,这儿一个人都没有,您快回家去吧。”
“我去你娘的!”成臻趁着醉意,一拳捣在小厮眼眶上,登时打了个乌眼儿青。
鸣金坊老板暗自咬了咬牙,勾勾手指,叫了两个使棍的伙计:“把他给我打出去。”
挨打的伙计是这两个拿棍男子的兄弟,见兄弟挨了揍,这两个岂能善罢甘休,一棍抡在成臻胸口,把他打出十几步远。
成臻捂着胸口,差点把早晨的酸汤园子吐出来。他自小娇惯坏了,何时吃过这样的亏?届时猛然瞥见旁边有一张条凳,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凳子便向伙计打去。当中一个躲开了,各一个用棒子去拦,谁知棒子咔嚓一声折了,没能拦住,条凳便直愣愣的敲在他的左脑上。
砰地一声闷响,那伙计吐了口血,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杀人了
第六十一章 反守为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