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故意把我们两个留在这儿吗?”
啊?元熙惶惑的望着萧容湛。
萧容湛一手扶住领口:“也好,本王可以为所欲为了。”
为……所欲为?元熙惶惑的往后退了两步,发现手边恰又一只青瓷花瓶,心里有了主意。如果萧容湛真敢为所欲为,她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把这只花瓶敲在他的头上,打他个脑袋开花!
萧容湛缓缓解下一颗扣子……
第二颗扣子……
他的手触及第三颗扣子的时候,元熙已把花瓶抓在手里:“你想干什么?”
萧容湛一抬眼,看见元熙怒目圆睁的模样,嗤嗤笑出声。
“你想干什么?”他反问。
“我告诉你,别看你是王爷,如果你敢,我就没什么不敢的!”元熙把手里的花瓶扬了扬。
萧容湛从衣襟里扯出一条银丝线绳系着的玉佩,把玉佩托在手中,满面和煦:“送给你,权当本王的贺礼,恭喜你受封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