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元洁算什么?就像一条爬行的肉虫,不踩死,便一扭一扭的恶心人,吃光你种植的花叶。若是踩死,便流出黏腻的汁水,并在鞋底黏成一片。或许她连小人都称不上,她连小人该有的自知之明都没有,应该叫她烂人。
令儿见元熙不说话,便问道:“三小姐,你想什么呢?”
元熙低声道:“我在想咱们大楚国的一种私刑,曾有一个奴隶犯了背叛主人的罪,主人便叫人在他身体上割了几刀,并吩咐医生给他治伤,待伤口愈合,就将伤口撕裂,重新上药,循环往复。”
令儿打了个寒颤,她心里也恨郑氏,但没想到三小姐竟恨得这么毒。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淡淡说了句:“那伤口不就永远都好不了了吗?”
刘天宝听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笑的令儿一阵茫然,刘天宝收敛了笑容,说道:“令儿姑娘没听懂三小姐的意思。”
令儿一愣,诧异的望向元熙,见元熙满是赞许的神色,便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呀?我都糊涂了,小姐说的难道不是要让郑姨娘受刑罚吗?”
刘天宝笑道:“撕裂伤口是为了惩罚犯人,但是让伤口愈合,却是为了下一次的撕裂。就是说,这次让四小姐重获自由是为了下一次,让她摔得更惨。看来,郑姨娘可以暂时如愿以偿了。”
令儿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么说,您要给四小姐求情?”
“求情谈不上,只不过,做我们自己的事儿顺手带上她。”
府里的祠堂坐落在西跨院的正前方,这里常年累月点着香烛,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檀香气味。祠堂周围紧密的种植着一排青松翠柏,把祠堂环抱当
第十七章 祠堂相见(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