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二天新郎醒来的时候见到的是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
被监禁了一夜的那名小伙子听到消息后眨眼间白了头。
听完这个故事的郑炎先问了问旁边的颖月有没有心上人,那时七八岁的颖月直接把郑炎抱进怀里,还笑着亲了一口,虽然如此,这个故事对郑炎的触动还是很大,可能因为身份的关系,郑炎自然而然地把自己放到了那个新郎的位置,并且告诉自己永远也不要去招惹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人。
讲这个故事的三姨奶奶感慨说故事中的人多执,现世中的人善弃;一旁的二姨奶奶倒是对那个白了头的小伙子嗤之以鼻,认为一个大男人心境太窄用情过深有失担当;正看书的四姨奶奶说那个小伙子无论是出身还是品行学问都不是那个官宦子弟可以比的,只是因为他的师伯不希望他沉迷于情爱和家庭,阅卷的时候故意给了个良,使他名次跌到同进士出身,那两个官员或许也是意会。
最后四姨奶奶还告诫郑炎,不要和那些有坚定信仰的人深交,因为当他们需要在情爱和信仰之间取舍的时候肯定会选择信仰而抛弃情爱,而我们一般人视情爱重于信仰,不是一类人就不要去交心,勉强合作就可以。
所以郑炎对于佛道儒墨这些宗派学门还有一些旁门都不是如何愿意亲近,教育和学习真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有时候一个故事就能给人奠定一个信条,有时候不断重复一个道理也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信服,而有时候费尽心机地布置合情合理地教学却偏偏达不到预想的结果。
不知为何,独处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触动总会莫名想起一些往事和一些人。
一个人就这样又走了两天,期
第五十五章 璋华书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