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两年前我被分到尚宫局刑杖司...”,
澹台雪妃注意到东墙后面的话似乎有些犹豫,不禁轻笑道“司杖甲卫只是临时叫法,你们应该叫尚宫卫是吧?刑杖司,是不是很得罪人?什么时候能出宫?”,
东墙的筋骨已经梳理完毕,两人开始收拾屋子准备睡觉,“算不上得罪人,坏了规矩谁都不能逃避,尚宫卫最后都会分配到皇子公主们身边,要么做侍女要么做云龙卫,我们一辈子都会是皇家的奴”,东墙声音轻柔听不出包含什么感情,似乎有些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味道。
两人今天躺在一张床上,澹台雪妃有些沉默,东墙熄了灯回到被窝,掐了两个法诀,把一个紫色珠子祭了起来,紫辉播撒在两人身上,本就晶莹如玉脂的肌肤更显得无瑕静美。
东墙觉得有些奇怪,侧脸看向身边少女,不知不觉竟然有些失神,如同升腾的火焰和冷傲的霜雪交织,呈现出一只华贵高洁又有些神秘的紫凤,“这样的女子谁人才能配得上啊”,女子心里不禁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