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呵……”经他一提,魔野也不由得想起了从前。那时他对“父亲”这个莱佩濂词语的理解,也和莱佩濂人一样,因此,乍一听到西尔文祭司说流光语中并没有“父亲”和“母亲”这样的亲属称谓时还很难理解,甚至难以适从。如今再回想起来竟不觉有些好笑,遂答道,“见是见到了,不过我还是不能称他为‘父亲’,哈哈……”
“咦?为什么?”未来十分不解。
于莱佩濂人的认知界限而言,这个问题显然很复杂,恐怕要绕个大圈子才能解释得清楚。因此,魔野决定暂时先避开关于父亲的问题,重头开始解释:“虽然我继承了莱佩濂斐氻人的外貌特征,但事实上,我与莱佩濂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这……”未来果然更加困惑了。
“你曾经跟斐氻人一起生活过很长时间,想必对斐氻人的历史也有所了解吧?”魔野问道。
“嗯,难道你的出生和斐氻人的历史有什么关系吗?”未来疑惑道。施伽氻曾经给他看过一卷留传了一千多年的航海日志,那是古斐氻人的遗书,记载着斐氻人与流光人的相遇,以及那场导致流光之星消失的惊心动魄的灾难。
“有很大的关系。假如当初斐氻人没有在东海遇难、而后又被流光人所救的话,世间就不会有我的存在了。”魔野继续解释道,“流光人的故土有一棵生命之树。之所以称为生命之树,是因为流光人的血液皆源自于此,它与流光人生命息息相关。流光人曾用生命之树的血液,救活了一个重伤的斐氻人。但事实上,生命之树的血液是无法与莱佩濂人的血液融合的,就如同流光人的血液无法与莱佩濂人的血液融
第168章 遥不可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