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亡国之人,就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
即使后来得知她说了谎,也查清她并非桑比兰德的旧贵族遗孤,而是纳博兰德的贵族难民时,也没有想过揭穿她的谎言。
毕竟,在这战火纷飞的年代,谁活着都不容易。从桑比兰德到努兰德的途中,对于索雅的各种明示暗示,罗德并非不明白,但他现在根本没有那种心思。
自从背叛故国之后,便一心扑在研究医药的事业上,只想为将来的战争做好一切准备,尽可能地避免战后陷入病毒武器所来带的后遗症中。
至于美人什么的,以前也不是没有喜欢过,但已经不是现在所追求的东西了。
罗德原想让索雅跟着自己学习一些医药方面的知识,以便将来不至于落得跟奴隶一样辛苦。
但没想到,索雅并不领情,对医学兴味索然。时间久了之后,罗德也渐渐明白到,这位美丽的雌性志不在此,于是就不再勉强她了,平日里也只是让她帮着做一些简单的杂事而已。
直到前两天,索雅忽然一扫往日的阴郁,一脸欢喜地主动要求帮忙做事,罗德以为她终于想开了,便欣然接受了她的请求。
不想早上还满脸喜悦地端药出门的索雅,在回来时却沉着脸。罗德只要稍微思量,便不难猜到她定是在金格勒大人那里受了冷遇,不由得为她惋惜,看来她还是老样子,当初将她带到努兰德可能是个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