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莲祭司,不禁感动得热泪盈眶。
“是的,他是个维洛奇形态的瑞瑟西人。”苛迷莲祭司笑道。
“维洛奇形态的瑞瑟西人?难道瑞瑟西人的形态不是固定的吗?”愒缇斯不由得疑惑道。
“嗯,流光族中只有瑞瑟西人的形态不是固定的。”苛迷莲祭司简单地解释道。
迦里无法体会愒缇斯所经历的一切,对苛迷莲祭司所说的话也很难理解。
但他发现,无论愒缇斯提出什么问题,苛迷莲人都会耐心解答,没有含糊或回避。
他们显然很友善,似乎并不忌讳莱佩濂人了解有关他们的一切。但迦里心中仍是疑惑重重,不明白这些苛迷莲人为何愿意耗费一千多年的时间,日以继夜地守护着一个明知无法长大,也无法出世的孩子,并为他唱歌?
他们可能已经这样唱了一千多年——那曲据说是来自流光人的故土的歌谣。
“我们愿意像这样珍爱别人的孩子、为别人的孩子唱歌吗?大概不会吧……因为那种珍贵的爱,我们终身也未曾体验过一次,又如何懂得呢?原来,传说中的异族人一点也不可怕,他们并不吃人。而真正吃人的,却是我们这些莱佩濂人!这究竟是为什么呢?”迦里不禁扪心自问。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再也无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