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孩子渐行渐远的背影,葛莱弗心里尽是说不出的担忧和不舍。只是,他也明白,愒缇斯必须独自去面对过往的自己,勇敢地冲破噩梦的束缚。
因为,他已经渐渐老去,将来的某一天,他可能会永远地离开自己的孩子。
到那时,他希望那个善良的孩子依然能够坚强独立地活下去……开口之后的愒缇斯,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他对往事只字不提,仿佛只剩下来到弗多鲁斯之后的记忆,以前的事情似乎全然忘却,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想不起来了。
“不要回头,一直往前跑,快一些,再快一些,快……”耳畔那个急切的声音还在不停地催促着,令不明所以的愒缇斯也跟着变得愈加焦急恐慌了,不由自主地爬起来就跑。
可是无论跑到哪里,周围都是漆黑一片,他什么也看不见,但身后的脚步声却紧追不舍,离他越来越近。
弗多鲁斯没有人不知道愒缇斯的童年遭遇,但人们都十分默契地保持
“忘记”。葛莱弗也终于宽了心,以为那孩子真的全忘了,其实他是觉得忘了也好的。
主食熟了之后,将锅子从石灶上拿下来,接着用炭火烤鱼,鱼离火前再撒上一点奇厘香。
父亲认为汨罗、新明古和杜鲁兰德这三个与弗多鲁斯关系错综复杂的邻国都不值得信赖,而那些较远的国家,他们又不甚了解。
毕竟,弗多鲁斯独立的时间还很短,没有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外交体系,正式建国十三年以来,还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盟友。
因此,愒缇斯决定先到除了那三个国家以外、距离弗多鲁斯最近
第135章 雏鸟离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