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他们的崇爱之中也常常伴有仇恨的情绪,比如:在表达“崇拜某个神明”或是“热爱某个国家”的时候,他们可能会以贬损或凌辱对立者为荣,仿佛不心怀激烈的仇情恨意,就无法体现他们的“高尚之爱”似的。莱佩濂人的这种包裹着仇恨的爱意,就跟宗教运动一样狂热,具有非常可怕的毁灭性特征。为了所谓的“高尚之爱”,他们能够瞬间毁灭一片森林,也能毫不犹豫地牺牲掉成千上万条生命。更可怕的是,他们还大力赞美这种毁灭性的牺牲,并将它凌驾于一切最高道德准则之上。
相对而言,流光人则是个心胸宽阔的种族,他们的灵魂处在一个更高的境界中。在探索自身存在的意义的漫长旅途之中,流光人有机会看得更深、更远,也更能包容那些“与己不同的生命形态”所展现出来的迥然相异的特性。
但莱佩濂人的生命周期极为短暂,他们只能通过向先辈们学习有限的经验,一代又一代地慢慢积累,以进行自身的修行。不过,这种隔代的探索方式,为他们积累经验的过程造成了许多障碍,再加上非常有限的记忆力,使他们的精神文明发展极为缓慢。或许,正是这种必死性生命特征,导致了莱佩濂人的短视近利。在极其短暂的一生中,他们只顾眼前利益,致力于扩大族群提高竞争优势,因而忽略了灵魂的修行,或是还未意识到这种修行的必要性之前,短暂的一生就已经匆匆结束了。所以,莱佩濂人的灵魂境界相对比较狭隘,缺乏远见和包容性,往往喜欢挥霍殆尽或赶尽杀绝。
萨瓦敕人与莱佩濂人同源,尽管他们与东大陆的莱佩濂人势不两立,但他们的本质仍然和莱佩濂人一样:崇拜英雄,把
第42章 启程前的战争 (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