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描绘的施伽氻实在不堪入目,容貌神色皆是凶残可怖。事实上,除了红衣和白离花以外,画像与她本人根本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闻言,同桌的海盗们又是一阵嬉笑。施伽氻侧首看了这位正色庄容的年轻人一眼,也不禁笑道:“对于东大陆的莱佩濂人而言,应该是很像的吧,否则他们又如何能认得出来?那可不正是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么?呵呵……”
“不管如何看,不像就是不像,这就是事实!我一点都不明白,难道所有的人都瞎了吗?你就任由别人这样侮辱你么?”大海盗无所谓的态度,似乎激怒了这位金发蓝眼的年轻人,他一脸愤愤不平地望着她,实在无法理解,她明明是被人恶意地丑化了许多年,为何还能如此满不在乎地拿自己的通缉令来当笑料供大家取乐?
不同于年轻人的愤慨,施伽氻始终一脸从容地笑着,那模样像极了挂着晶莹的露珠、在微风中摇曳的白离花。她不以为意地感慨道:“纯洁的人用心看世界,肤浅的人用眼看世界,愚蠢的人用情看世界,认知结果因人而异。可惜,自古愚者多智者少,许多普世常识其实都毫无价值,不明白也罢。像你这般单纯正直的孩子,只要遵从本性就好,没必要随波逐流,但也无需事事都打抱不平。要知道,你心中的正义可能就是别人眼中的罪恶,毕竟‘人’是一种自以为是的物种。你若是有精力操心这种无聊的事,还不如去劫几艘东大陆的船来回报我。在我的船上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年,帐我都记着呢,你可别忘了还啊。”
施伽氻的戏谑引得海盗们又是一阵嬉笑,尤其是坐在她右侧那位棕红色头发的海盗。他笑得东歪西倒,两颗大小不一的泪状红雀斑,
第36章 斐氻海盗(上)(5/6)